卧谈|克林尼克:我们还就是喜欢阴冷的东西

2022/07/07

撰文:马砀霍

但凡看过克林尼克的现场,很难不被一遍又一遍的“Medicine”所洗脑,哪怕对阴冷类音乐没什么感情的人,也容易被这一句勾住,弄不好还成为了他的后朋启蒙歌曲,毕竟,大部分站在摇滚乐台下的年轻人多半还是一大块海绵,还在一个有什么就能吸收什么的年纪。

虽然乐队年龄跨度比较大,但是站在台上却有一种很神奇的谐和,黑色为主的色调,阴冷的电子鼓点,阴沉的歌词。距离第一次登台2021年7月正式登台演出,也不过十个月,这个乐队却迅速在北京的各大场地打卡。2022年4月,在北京两场演出让他们印象特别深,DDC、东市两家场地的开业仪式上,他们彻底把台下的观众豁楞起来了,说起这两场演出,乐队现在都是止不住的兴奋。 

2021年底,他们在中原的传奇摇滚城市新乡,疯医的贝斯手张楠的录音棚Sub Sound Labs录制了第一张EP《午夜出诊》,也是两个以“医”为名的乐队冥冥之中的缘分,那股子华北平原的躁动压抑连着中原,惺惺相惜。

主唱:牙医
贝斯:吉吉(董喆)
吉他:外外
合成器:行哥

鼓手:斌哥

SV:《午夜出诊》似乎有一条故事线,当时创作的时候是怎么设想的?虽然歌词中文很多,但为什么歌名常常是英文?

克林尼克:其实这张EP讲的是一个人生命最后的故事。一个在梦中突然惊醒的工人,翻过一堵白色高墙,参加工人游行,又从病床上苏醒,被人追,开始逃亡,又回到医院,进行了手术。

歌名用英文是因为中文不给我过审!!!逃亡怎么就违规了?手术又怎么违规了?

SV:采访中说道牙医突然有一天决定来迷笛,这是个什么样的事件?你觉得现在是你想要的贝斯为主导的音乐吗?

牙医:这最开始应该是2018年的事情了,当时在拉萨,遇到了一个叫“野仔”诗人,他从一座小县城走出来,闯荡过金三角,他的经历比我要丰富的多,当时他已经改过自新,在一家酒吧做着服务员,平常就看看书写写诗,从他那我觉得人一生总得留下些什么。又想起自己大学玩乐队,喜欢了这么久的音乐,干脆自己去学音乐做乐队吧。从2018年一直到2019年8月,迷笛开学前,都在做心理斗争。

现在做的音乐基本上是我想要做的这种风格,但我觉得跟外外合作,做出来的音乐才有克林尼克的味道,吉吉,行哥,还有新加入的鼓手斌哥,才让克林尼克完整了。

SV:吉他手外外是怎么接触到后朋类音乐的呢?俄罗斯对你有什么样的影响?

外外:我接触音乐还是通过那个老样,Joy Division,第一次听我觉得怎么有这么难听的队,后来就沉沦了。待俄罗斯那会还小,说影响的话没什么,可能维克多崔的影响多一些,后朋克对我来说还是字面意思,朋克之后,你该干点什么。

SV:乐队创作是怎样的流程?歌词都是怎么写的?

克林尼克:我们平常都会写很多动机,有时候写爽了,曲就出来了,有时候写着写着,歌词都能跟着唱出来。最基本的是外外负责电子旋律,牙医负责曲式结构。歌词的话牙医写的多一点,当然,这个看谁写的好用谁的,目前歌词除了《Worker Riot》是外外写的,其他都是牙医写的。

SV:采访里说当时大家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去了新乡,为什么会想到去新乡录音?除了在棚里录音还有什么活动?和新乡的乐队们有什么交流吗?

克林尼克:吃烩面,吃焖羊肉,喝蜜雪冰城。去新乡录音主要是有一支我们很喜欢,关系挺好的乐队在新乡——疯医。疯医的贝斯楠总就是开录音棚的,然后平常搞音乐制作。交流的话,喝酒算吗?楠总太能喝了!

SV:《Worker‘s Riot》据说是源自梦境,那么你们平时生活里也对黑暗阴冷的艺术形式情有独钟吗?大家喜欢最小清新的东西是什么?

牙医:好像还真是这样!我喜欢猫。

外外:我对这些东西喜欢的比较多,我很喜欢看恐怖片血浆片之类的东西,我喜欢的最小清新的东西可能是我的吃饭口味,我不吃辣。

吉吉:打乳钉前的牙医。

行哥:穿白T恤不化妆的外外。

斌哥:没眉毛没胡子。

SV:和拳赴厂牌的合作怎么样?这份缘分是怎么开始的?

牙医:这个怎么说呢,大家都很难,拳赴更难。可小郭(拳赴主理人)却在他最难的时候推了克林尼克一大步,这朋友真的没得说!这份缘分从我刚来北京后没多久,第一次在北京看演出开始,经常一起喝酒,再后来拳赴办演出,我去帮忙,就这么熟了。

SV:乐队在同期乐队里算是演出很多的,这些演出里你们感觉最好的是哪一次?

克林尼克:再多也顶不住疫情的延期和取消啊!目前感觉最好的永远是上一场和上上一场(东市Omni Space和新DDC这两场),乐队一步一步走过来,一直都在进步。

本文图片均由乐队提供

作者:马砀霍

摄影:鳄鱼摄影、Masi Chao_offic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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