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声大登陆特搞|一件事做九年,难免忆苦思甜
2026/03/31
像街声大登陆一样,一支乐队如果干到了第九年,也容易产生很多复杂的、混乱的情感。但是这样的情况可能是我们一路走来,又将一路走下去必然会产生的厚度和深度。在这样的时候,简单回望往往会让我们对眼前的状况更为珍惜,也是一种形式的“忆苦”和“思甜”。
于是我们向街声大登陆上海站第一场演出的三组南京音乐人提出了一些“昨天、今天和明天”的问题,希望能让大家记起最开始被音乐感动的美妙时刻,也能对黯淡的日子微微一笑,去迎接每一个有可能发生奇迹的明天。

这是你第几年从事音乐行业?这些年里什么时候感觉最好、什么时候感觉最不好?

Koe锟斤铐:真正进入音乐行业开始算的话也有8年了,这些年感觉最好的时候是减少工作量,在不被工作打断的情况下去潜心创作的时候,编曲的过程中各种学习和新尝试会让我很开心。
感觉最不好的时候是做商演乐手的过程中审美疲劳和感受力麻木的时候,当时感觉音乐像包办婚姻里相看两厌的老公。

作为乐手的Koe
团雾Radiation Fog

主唱/贝斯 小林:今年是我们做乐队的第4年。
共同创作出好听并满意的作品,突破某些瓶颈,演出状态全员都非常在线,这些时候感觉最好。
乐队发专辑的实际进度与计划不符,会很焦虑
鼓手 吴凯东:第一张新专辑发行出来的时候感觉最好,写歌进度受阻的时候最不好。
暗色轮廓Silhouette



禾子:这种问题我从来不会去想,专注当下就好了。
Lazy:应该算是第四个年头了;最开心的是出去演出的时候。解决很多音乐之外的难题最令人头疼。
你们演过最印象深刻的演出是哪一场?说说为什么?
团雾Radiation Fog
鼓手 吴凯东:武汉场,大家像出游一样去演出,且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


团雾在野声社区
主唱/贝斯 小林:就目前演出的经历来看,印象深刻的有两场,分别是在武汉野声社区和上海育音堂。在武汉那一场舞台离观众最近,氛围非常棒!上海那一场是首次参加育音堂举办的线下比赛,意料之外获得了评委肯定,非常开心。
吉他手 朱月铖:武汉野声社区那场演出吧,印象深刻因为我第二天看错了时间,导致大家都没赶上高铁,最后改签了站票回南京,那也是我们目前去过演出最远的城市,大家都非常开心和兴奋。


吉他手 赵政:武汉吧。
小提琴/键盘 汤一丁:武汉野声社区和上海育音堂。

暗色轮廓Silhouette
禾子:2022年12月我们的第一场演出,也是街声主办的。那时候只有我跟 Lazy 两个人,而且为了第一次演出筹备了很多。演出的时候我还阳了。
Lazy:最深刻的演出是第一次演草莓,很兴奋,我跟禾子畅聊一整晚彻夜未眠导致第二天演出状态极差。


今年你最期待的是什么?
暗色轮廓Silhouette:要发的新唱片,筹备了很久,付出了很多。
团雾Radiation Fog:新专辑。
乐队的知名度和粉丝数量会不会预期上升,以及第二张专辑制作出来的反响。
Koe锟斤铐:期待能在舞台上完整呈现《OURO》这张专辑,对我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希望能感受到舞台下每个人的能量,这种体验也许会改变我后续创作的表达方式,更注重音乐的连接性。
如果不限时间/空间/金钱,你最想做的一件关于音乐/乐队的事是什么?
暗色轮廓Silhouette
Lazy:想要和所有乐队成员出去旅居半年,一边做专辑一边吃喝玩乐。
禾子:全国巡演,甚至是出国演。
Koe锟斤铐:那我可要做大梦了哈哈!想要最好舞台音频设备视觉系统和最全乎的人员配置,把线下线上的音乐动态表现都拉满。
团雾Radiation Fog
鼓手 吴凯东:那肯定是跟着队友一起做歌巡演,演到哪玩到哪。
吉他手 朱月铖: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可以在外太空办一场演出,月球也好火星也好,给外星人来点音乐震撼!
上海 育音堂音乐青年小镇B厅
Koe锟斤拷

上海 育音堂音乐青年小镇B厅
yoo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