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音乐人特辑|撕掉标签和商业化的外壳,写我们真正喜欢的歌
2026/03/10
我们该如何面对成长中的性别刻板印象,又该如何将女性视角更好地融入在创作中?
我们该如何面对、解决生活中随处可见的困境,又该如何真正建立起不被过度消费的,单纯属于女性的节日?
2026年的国际劳动妇女节专题,街声将继续聚焦音乐创作者的生活与内心故事。此次我们邀请到了六位音乐人伙伴:钱润玉Runyu、Private Cinema、Caslean、死水微澜主唱小美、脆弱亚洲人/ crazygrasses吉他手小夜、郁云Emo Cloud贝斯手 61,听听她们从接触音乐到成长为独立创作者的故事,回忆那些放松的、值得思考的、幸福的瞬间。打破性别的壁垒和职业的边界,让真诚的表达不再只是从社交媒体上一闪而过,而是为更多女孩们带去勇气,让更多人看见、听见。






你好!请问你最近的心情怎么样,在忙些什么?
Private Cinema:最近平静中带点小焦虑,但总的来说心情不错。日常忙着写用来投给艺人的歌以及制作自己的新歌中,也计划天气暖起来之后开启晨跑。
钱润玉Runyu :最近在准备新专辑和新MV!很忙很开心
Caslean:最近心情淡淡的。主要在忙我在伦敦的古着店(Kawaii Vintage),也见缝插针地在慢慢准备新专辑。然后换了和新专辑配色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新发色!
Caslean的新发色!
脆弱亚洲人/ crazygrasses吉他手 小夜:你好呀!最近的心情平平无奇,刚刚复工上班多少有些想念假期吧。
在音乐方面,去年八月份我加入了成都的一支情绪噪音乐队 crazygrasses,最近我们专辑的音频部分全部制作完成啦,正在进行美术设计,感觉从去年八月开始就一直在马不停蹄地扒曲子、编曲、排练、录音和演出,终于有一个切实的成果了,还是很期待的!
工作生活上的话,在做业务,可能三月份要出差好几次。
郁云EmoCloud贝斯手 61: 最近的心情是在焦虑和平静之间努力寻找平衡点中,忙着实习,为了顺利毕业而写论文、听音乐、创作音乐。
郁云Emo Cloud
死水微澜 小美:最近心情还不错,偶尔会有一点小焦虑。接手了新的工作在做一些新的磨合,跟乐队一起也在做新专的准备,还有演出的排练。
面对新认识你的读者/听众,你想怎样介绍自己?
郁云Emo Cloud 61: 你好!!
Private Cinema:还未认识的朋友你们好!我是独立唱作人 Private Cinema。在重新审视自己经历过的人生后,去年10月底我发行了我的第一张EP《Mirror says…》,融合了独立流行、古典乐、摇滚等风格。面对未来不确定的人生,我不知道我的音乐会带我走到哪里,不过我想要更加赤裸得呈现我所感受到的一切。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探索,那就来我这里听一场属于你我的“Private Cinema”吧。
Private Cinema 和她的 Home Studio
Caslean:我是音乐人Caslean,词曲唱编混常常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我定义我的音乐风格为 bubble pop 和天真的哲学。
钱润玉Runyu :哈哈哈哈大家好!我是钱润玉。我是一个唱作人,我弹琵琶,我的歌很好听,邀请您即刻入股🫶🫶🫶
小夜:哈喽哈喽,在尚未与大家有过切实的接触之前,我只是信息世界里的一个符号。
符号是很虚浮的东西,但我的作品是重要的,可以收听我的乐队Fragile Asians 脆弱亚洲人和 crazygrasses 的音乐,也可以来线下看我们的演出(3月27日在成都小酒馆,4月5日在成都家吧)。
小夜和 crazygrasses
死水微澜 小美:嗨,我是死水微澜的小美。千千万万个还没有见过面的你们,希望你们天天快乐。
死水微澜 小美
每年的妇女节你会怎样度过?你希望看到什么类型的妇女节专题活动?
钱润玉Runyu :妇女节我家会聚餐庆祝,表彰家里伟大的母亲们!如果是参加活动的话我希望更多的女性音乐人被听到、看到。因为追梦的女孩们都很可爱。
Caslean:好像不会特别过,我是一个比较没有节日感的人,基本都在工作工作工作 ꒰ᐢ⸝⸝𖦹 ·̫ 𖦹⸝⸝ᐢ꒱
Private Cinema:其实之前没有特意庆祝过妇女节。以前上班的时候每年妇女节公司会放半天假,所以如果心情好且不忙的时候可能会去咖啡馆坐坐,看看书。
关于妇女节专题活动,我觉得我想不到什么特别好的主意,但我觉得类似这期专题中讨论的内容就很好:让大家看到更多在各行业中闪光的女性,讨论女性所实际经历的社会困境等。我不太喜欢性别对立的感觉,因为我觉得无论什么性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和需要面对的课题,但女性在社会中面临的重点问题是,我们仍然没有得到作为有思想的独立个体应得的尊重和平等的重视。而为了强调女权,有些活动会通过只有女性感兴趣的娱乐项目或者话题,专门面向女性举办,这样只是把女性团结在一起孤立男性,我觉得并没有起到让男性接受并尊重的效果。
小夜:没有什么特别的庆祝流程,就是上班或者休息。值得一提的是2024年的妇女节我和我的另外一支乐队 Fragile Asians 脆弱亚洲人在演出,感觉也是一种很特别的过节方式吧。
妇女节的专题活动的话,比起购物节、孩子给妈妈洗脚(不是)或是给女性客人打折、给女性工作者假期,我更希望可以有一些活动可以关注女性的劳动,并将社会赋予给女性的,以“自然、母性、天职”为名的无法量化的附加劳动呈现出来。
小夜和 Fragile Asians 脆弱亚洲人
死水微澜 小美:一般的话都在上班中,公司偶尔会发放一些妇女节福利比如放假半天。
希望可以看到一些女孩子们一起出去玩儿的专题活动,不管是露营、观影还是聚餐,可以给到大家一些相互接触和休闲放松的时间,当然如果想要独处的话也可以在妇女节给自己放个假度过舒服平常的一天。
郁云Emo Cloud 61: 伴随着平淡的日常生活平淡地度过,记得去年是一个人去电影院看了《还有明天》(这里强烈推荐一下)。
这几年以来越来越觉得妇女节应该是一个值得我们去认真庆祝和思考的节日。我更希望未来的妇女节能够减少掉那些消费主义的营销和符号化的表达,逐渐剥离过度商业化的外壳,让人们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这个节日本身上,去了解它最初诞生的历史背景、它所承载的社会意义,以及对女性真实处境与贡献的关注与尊重,让这个节日重新回到它原本应该被讨论和被纪念的位置。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音乐的?目前最擅长用的乐器是什么?
钱润玉Runyu :最早接触音乐是7岁,在小学民乐团里弹琵琶。一直弹到现在。20年啦!最擅长的也是她。

Private Cinema:我从四岁开始学习手风琴,是我接触的第一个乐器,后来因为太沉了哈哈,学了四年后转到了钢琴。最擅长的乐器是钢琴和贝斯。
郁云Emo Cloud 61: 有“我在学音乐了”的这个概念应该是在上小学的时候,最擅长的乐器是吉他(虽然目前在乐队里弹贝斯qwq)

Caslean:大概中学的时候,那时候很喜欢曾轶可在《快乐女声》的表演,就开始学吉他和作曲,后来高中毕业的暑假学编曲和鼓。
非要说的话,目前可能比较擅长吉他吧。

小夜:如果接触音乐指的是开始喜欢音乐的话那感觉很早,在脑袋里那些比较模糊的记忆中翻找,我觉得应该是小学初中的时候。学习乐器之前接触音乐的方式是唱和听。
我大学一年级才开始真正的接触乐器(小学的时候学的看简谱的六孔竖笛不算),是吉他。弹到现在我也没有觉得我已经“擅长”用它,但是我非常喜欢它。
现在接触音乐的方式是听、演奏、创作,参与到一些音乐活动中去以及以从文化研究的视角去看一些书、评论和理论。

死水微澜 小美:小学的时候我们老家一直都流行让家里的孩子学习一门乐器,我就跟着我们县城熟悉的文工团老师学习了二胡。最擅长的话其实没有诶,在乐队中我也不是器乐表演很出众的那一个,但其实我一直觉得声音也算是一种乐器,能在整体的乐曲呈现中有所表达,有所结合。所以我们乐队的曲目编排当中,很多时候也是把人声作为器乐编配的一部分。

从事创作以来,你在写歌、演奏乐器上收到过哪些关于女性的刻板印象?你会予以回击(或者不理会)吗?你觉得应该怎样解决类似的问题?
Private Cinema:我很幸运,在从事创作工作以来似乎没有感受到被刻板对待。一起合作过的作者,制作人老师们都是尊重个体,音乐至上的优秀音乐人们。但迄今为止我的生活中确实经历过意见被忽略/轻视,甚至是性骚扰,而我当时太年轻所以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对于刻板印象,我觉得核心仍然是之前提到的,很多人没有把女性当成有思想,有主见的“个体”,而这是缘于他们本身认知和教养的匮乏。所以对于那些无理的言论,我们不需要做出任何回应,因为这样只会挑起他们的“斗志”,就像那句话说的:“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而对于生活中,职场中面临的不受重视,我认为我们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努力让我们的优秀被看见。

Caslean:高中毕业去学鼓的时候我的老师觉得如果我大学四年都练鼓我一定会成为中国第一女鼓手。学编曲的时候我的编曲老师也说过差不多的话。都是男老师,然后都是以性别标签来描述的。
我好像也不会多想,做自己想好的事情就好。因为我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就比较不会被影响。
2018年 Caslean 在高雄练鼓
钱润玉Runyu :小时候学琵琶的时候,其实听过一些关于性别的刻板印象。比如有老师会说,男孩弹得更好,因为“更有劲儿”。当时年纪很小的我其实挺不服气的。我会想,这又不是在比掰手腕,音乐什么时候变成比力气了?
不过我不会把这种情绪放在某一个具体的人身上。比如我的一些师哥其实都是很好的人。我觉得这种对抗更多是和一种系统性的观念在对抗,而不是针对某一个人。
如果真的遇到所谓的“歧视”,我反而觉得最好的回应就是继续把事情做好,事实胜于雄辩。现在越来越多优秀的女性音乐人正在证明,这些偏见其实是没有根据的。只要我们一直在做自己在做的事情,持续创作、持续发声,我相信这种声音会越来越强。
舞台上的钱润玉Runyu
小夜:我好像和身边很多聊得来的音乐人朋友都讲过这个故事。
我刚学吉他的时候每周会去一到两次琴行找老师上课。有一次我老师上一节课还没结束,我就背着我的tele在门口等着。一个大哥就问我背的是木琴还是电琴,我说是电吉他。他的神情一下就变得震惊起来说道,“哈尔滨这方圆几里我还没见过弹电吉他的女孩呢。”
其实我大概理解,基于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这句话对于他来说是对我的一种赞许,他的语气中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贬损的意图。但我依旧不太喜欢这样的表达方式和其中隐藏的固有观念。
多年之后再回想这件事,我总感觉这和傅雷对杨绛说的“你知道我的夸奖是不容易的”这句话异曲同工(虽然我比不上杨绛万分之一,大哥也不是傅雷)。
对于如何解决类似的问题,我觉得“解决”这个行为本身就暗藏着不公平。期待或要求受到侵害或歧视的一方来自己收拾烂摊子,多少有些纵容既得利益者。
死水微澜 小美:刻板印象的话,其实我还好,我们队包括我周围的朋友对女性都是很尊重的。之前也有听到过一些对女乐手不好的评价,但这几年已经很少了。我有认识的很多的女生朋友,她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她们会有自己的小店、自己的作品和自己的事业,讲出来都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而且也会用自己的行动和方式赢得自己的话语权。

郁云Emo Cloud 61: 在我的乐队经历里,其实很少感受到来自他人的刻板印象。无论是朋友还是乐队成员,大家大多都是在一种平等和互相尊重的氛围中相处,但我也清楚,这并不意味着偏见不存在。现实世界里,各种各样的刻板印象就在那里,而且它们不仅发生在性别之间。当人们习惯用标签去定义彼此时,每个人都有可能在某种语境中成为那个不被看好的人。
我可能是一个有些懦弱的人,所以很难在偏见发生的当下立刻用语言去反击。但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时刻,我更希望给自己多一点勇气,用行动慢慢去打破这些偏见。也许这会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我依然相信改变是可能的。我也始终觉得,这个世界需要更多愿意站出来、勇敢发声的人,感谢她们!
人们往往习惯用各种标签去理解彼此,比如把男性概括为强壮理性,把女性概括为柔弱感性,或以种族地域划分优劣。但这些标签实际上忽略了一个更重要的事实: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差异并不来自性别或种族,而来自每一个具体个体本身。因此,与其反复讨论群体之间的差异,不如把目光放回到具体的人,去理解每个人独特而复杂的个体差异。
哪位女性创作者对你的影响最为深刻?为什么?
Caslean:我也说不太清楚,因为好像没有太被单一地影响。可能只能说我比较欣赏哪些女性音乐人吧,小时候喜欢曾轶可和陈绮贞,后来喜欢黄韵玲和许哲珮。
Private Cinema:不确定是不是“最深刻”的,但我首先想到的名字是 Patti Smith。我大学的时候很爱她的歌,爱她音乐中的硬朗和力量,她歌词中的艺术性,也爱她的帅气形象,后来因为喜欢她也看了她为她的灵魂伴侣 Robert Mapplethorpe 写的他们两人的回忆录《Just Kids》,是特别令人感动的一本书。而在这本书中我更加深入了解到她完整的自己和她的内心,她也让我体会到我们每个人都具有双重性,复杂性,而正是这些矛盾的地方才让我们更加真实,更加精彩。
钱润玉Runyu :非常多呀!Verginia Woolf, Margaret Atwood, Beyoncé, Lady Gaga 等等等等。最近很喜欢张爱玲!喜欢她语言里的美也喜欢她的洞察力。
小夜:在创作上来说对我影响最深的是 Sylvia Plath。美国女诗人,也是我读研时候的研究对象。
我觉得她的作品中存在一种介于坦率和局促/不自洽的,很矛盾的张力。她的诗尖锐、疯狂,常被标榜“女性主义”或是“反叛”,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的英勇的斗士,或是应该出现在营销文案或教材中的“完美女性”。她在写作中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这种脆弱与锋利的二象性。她的力量源自于对自己的解剖,而并非是对周遭事物施加的暴力。这种自毁反而蕴藏着巨大潜力,在关怀自身中与也与外部世界存在着并非刻意创造的哲思一般的交互(单纯从诗歌写作上我也非常喜欢她诗歌话语中的毁灭美学)。
普拉斯对我创作帮助最深的是她让我在创作中坦诚地面对自己(不仅仅是创作音乐,写作也包含在里面),承认创作中的一切有情绪、有瑕疵和能力不足的时刻并接受这些因素导致的结果;让我永远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的发生而觉得自己懦弱或差劲。这些对自己真实情感和处境的捕捉也慢慢融入到作品里面,变成它们的一部分。
在如何成为一个人类、女性和女性创作者/表演者方面,我觉得影响我最深的,我最喜欢的是 Kim Gordon。尽管我并不热衷 noise rock / indie 这些音乐流派,也不是她或者 Sonic Youth 的狂热乐迷,甚至不足以称得上了解她。但是回看她的演出,阅读她的自传,我发现她身上的一处特质在每个女性身体中都存在,但是并不轻易流露。
我最爱 Kim 的点是她足够正视和认同自身的女性身份。她不因为一些文化符号衍生的特定行为规则而改变对自身的真实的感知。在摇滚乐如此火热的年代,你很难见到一个身上没有任何摇滚元素,穿着真丝吊带和牛仔裤,踩着平底玛丽珍甚至是高跟鞋就上台的女孩。在那个把皮衣铆钉五声音阶 solo 奉为正本的黄金年代,有一个女孩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想要融入这种主要由男性构建的文化范式的意愿或尝试,她就是她自己。或许台上的演出本身就在塑造着一种“神圣”的景观,但在很多瞬间我都觉得 Kim 就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女人,这一点没有被她乐手的身份、激烈的肢体语言和失真的吉他刷弦声所掩盖或隐藏。
写到这我打开了 Kim 最近的演出,我发现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分享她在自传里写的一句话:“乐手一旦登台便无法逃避他人,甚至无法逃避自己。
郁云Emo Cloud 61: 英国作家柏瑞尔·马卡姆(Beryl Markham)。
刚上大学的时候听偶然听到一个书评类的播客,里面推荐了她的回忆录《夜航西飞》,从这本书里面了解到她的很多经历。比如在她所生活的年代里,女性常常被期待遵守某种性别角色,但是她选择加入飞行员的职业行列,最终成为了横跨大西洋的女性飞行先驱;还有她在书中所描写的飞行时候“孤独但自由”的状态其实很接近我在创作时的感受。
死水微澜 小美:真的是一个很小众的回答。在我的人生中确实有一位对我影响很深刻的女性创作者,是我在刚毕业实习期在电视台认识的一个编导姐姐。她不是什么名人,只是众多普通人当中的一个。但是她教会了我很多做片子和做人的道理,帮助我在我的事业启蒙时期找到了一条还算不错的路。
我们一直到现在还会有联系,我会跟她分享我的创作想法,她也会跟我分享她的生活经历,也会在我迷茫和无助的时候给予陪伴,她从来不会给我提选择和意见,但她一直在我成长的道路上陪伴着我、支撑着我。现在她也仍旧在奔赴理想生活的道路上,我也一样。我始终相信,我们总有一天会在最终理想的道路上相逢,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
如果请你为身边的女性角色写歌,你第一反应会写给谁?这会是一首什么样的作品?
钱润玉Runyu :写给姥姥。已经写了!最新发的歌,名字叫《Core Memory》。里面有一段采样是姥姥给我唱过的儿歌《小燕子》。姥姥是一个非常睿智、坚韧的人。我小时候陪伴我最多的人是姥姥。我的第一段记忆也是关于姥姥。我觉得这是一首温暖、有力量的歌。感谢姥姥给我构建了一个幸福且充满安全感的童年,这份爱一直在悄悄支撑着我。让我和她一样勇敢。
Caslean:写给奶奶,是一首回家吃饭的歌。
Private Cinema:第一反应是会写给我在三年前过世的姥姥,实际之前也为她写过歌但没有发行,最近也又写了一首,计划放在我之后发行的专辑中(可以期待一下)。这首歌不是专门“歌颂”或缅怀她的,而更多的是描绘一段曾经有她的日子。关于“姥姥”的字眼没有在歌词里出现,但我创作的时候是想念着她的同时一口气写下的。这是一首以钢琴为基地,有点碎片化和章节感的曲子,有大篇幅纯音乐,不过现在还没有开始正式编曲,所以也许会有变化。
小夜:比较正式的回答: 想写给我去孟加拉出差,在客户公司遇到的一个扎着头巾坐在电脑前办公的孟加拉女人。因为孟加拉女人很多,但在看到她之前我和我领导已经拜访了无数公司,除了我这个没有宗教信仰的外国女人外,没有见到过任何女性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工作。
写怎样的作品?写她喜欢的。
非正式的回答,我会说给我现在乐队crazygrasses的鼓手顿顿写一个,因为她总是被我们两个吉他手折磨,对她有点愧疚但我知错不改(邪恶.jpg)。
会是一首她可以在台上狠狠发泄报复我们的歌(不是)。
小夜搬砖中
郁云Emo Cloud 61: 写给我自己吧,我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作品哈哈哈,但是我想在未来更多地探索这首歌的可能性!
死水微澜 小美:其实《安荣》就是写给我身边女性的一首歌,她是我的姑妈,陪我度过童年很重要的时光,在我很多迷茫和无助的时候都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教会我成长,也教会我坦然面对一切,包括她的离开。以后的话也还会有一些关于身边女性朋友的歌曲,我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很多好女孩,她们在我狼狈的时候站在我的身后,给了我很多力量,很多时候她们都是我创作的灵感,而且她们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规划,很多时候我们待在一起都会有一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感觉,我也在准备一首关于友情的歌,讲的就是她们。
日常生活、创作和演出中,你觉得哪个瞬间最让你感到骄傲和幸福?
郁云Emo Cloud 61: 完成作品或者演出结束的瞬间,还有就是「被看见」的瞬间。
Private Cinema:每当写出一首好歌,不论是给自己的还是给别人的,能让我发自内心的感动或者觉得 “wow这真是首好歌” 的时候。这一刻没有任何自负或者担心别人看法的自卑感参杂,而是一种本能的感受。这一刻会让我感到很自豪。
同时还有看到小猫在我的被子上,还没上手摸她就自己呼噜的时候,也很幸福!
Caslean:和趣味相投的朋友一起合作还蛮幸福的,不管是创作还是演出的时候。以及我其他部分的工作(古着店、模特),和女生共事一般都很温馨顺畅。
Caslean 和好友凯瑟喵一起演出
小夜:一直觉得自己三分钟热度,但是到现在我还在做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做的事(写作和音乐),咱神经大条娃娃也是可以做成一些事情的嘛!这让我觉得还不错。
死水微澜 小美:每天晚上跟小狗睡在一起的时候最幸福。还有在舞台上演出的时候,也会觉得很幸福,跟大家分享我们的创作,本身就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钱润玉Runyu :十分多!音乐真是太好了!有关音乐的一切都让我感到幸福。即便为它受苦我也心甘情愿。当我看到评论里有人说某首歌说出了ta的心里话,让ta落泪、演出的时候看到大家跟我一起嗨、把一些难以言说的事情写成一首歌之后的那种轻松和感动......都是无法替代的。
祝所有女性朋友节日快乐
每天都能感受轻松和幸福的瞬间
作者:roubing